内容摘要:小王被我好一顿数落,请客不到恼死主人,在电话那头“咳,哎,你这酒喝的… … ”估计恨得牙痒痒,直骂我笨。
关键词:结婚;礼金;同学;喜酒;请客
作者简介:
没认识几天就得凑份子,实在是冤啊。
我去年爱上太极拳,遂到公园拜师,跟着一群大爷大妈学习太极,学了一月,总算能跟着师傅比划下来了,我刚要摆谢师宴,恰巧师傅家的儿子订婚,我赶紧包一红包前去贺喜,席间听拳友们聊天,各自家的孩子都到了适婚年龄,今年的喜宴算是挺赶趟儿,订婚的订婚,结婚的结婚。听完,我暗叫不好,要是再跟着他们继续练太极,自己拼死拼活挣来的那点儿血汗钱都得随红包飞出去。自己的娃儿刚会打酱油,这礼金只出不进,家里的存款都要瘦成模特儿,于是我谎称腰痛休拳,告别拳友,不再联系。
前不久我在本地论坛注册,投了几篇文章,结识了几位本地文友,一日,本地文友聚会,邀请我参加,席间大家畅所欲言,三句话离不开文学,相谈甚欢。付钱时得知这群文友轮流请客,隔三差五一聚。心想,人家不是退休老干部就是大学老师,每月工资都在六七千元以上,自己开个小店,生意惨淡,兜里实在没有闲钱吃吃喝喝,以后的文友聚会我再也没有参加过。
一月前,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见我没听出他姓甚名谁,便自报家门,说是教育局退休的老周,他辗转几人才打听到我的手机号码,请我务必在本周日光临某大酒店参加他女儿的婚宴。放下电话我才从脑海中扒拉出老周来,原来我和老周有一面之缘,文友聚会时曾在一个餐桌上吃过饭,一场“相谈甚欢”让老周在女儿结婚时把我惦记,我眼泪都快出来了,纵有一百个不情愿,但嘴上还得答应老周,“好的,一定去。”
到了周日,我正点来到酒店,老周果然领导出身,早就提前按官位大小分组制定了花名册,我和一帮没地位的文友分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等菜上齐了我就傻眼了,满桌没一个硬菜,看来老周是看客下菜碟呀,我们这桌身份最弱,便上了一桌便宜菜,心想自己随的礼金十分之一也吃不回来,老周有计策,我们有对策,几位女文友心照不宣,一人问服务员要了一瓶干红,滴酒不沾的我也把一瓶干红喝了个底儿朝天。万万没想到,这红酒也醉人,回到家我就吐了一地,真是得不偿失,连吃的那点儿菜都吐出来了。
我虽然抠门,但爹娘偏给了我一副薄脸皮,班里哪个同学结婚我都随过礼,但我三十好几了才结婚,当年随过礼的同学多数失去了联系,我结婚时也不愿为了讨回礼金而满世界找同学。可世上偏有厚脸皮的主儿,前几天一失散多年的同学小王突然又给我打电话,说他二婚的婚礼这周六在某某饭店举行,同学多年未见,借他的婚宴大家聚一下。
这小王头婚时我就送过红包,可我结婚时小王早从我的视线里蒸发了,这次卷土重来目的还是要礼金,人不怕脸皮厚,就怕不要脸皮,我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在屋子里转了三圈,想出了对策。周六午饭后我来到小王请客的饭店门口,给小王打电话,“王呀,我都喝完喜酒了,咋发现新郎不是你呢?”电话那头说:“你在哪里喝的喜酒,我结婚那天,咱班同学就差你了。”
“你哪天结婚呀,不是今天请客吗?”
“是上周六,不是这周六。”
“坏了,小王,我喝错喜酒了,礼金也随错了。”
“赶紧要回来呀,就说走错饭店了。”
“哎呦,咋好意思要呀,饭都吃完了,得了,权当六百块钱吃了顿青岛大虾。这事儿都怪你哈,你要是这几年多和我联系,你那帮亲戚我多少也认识几个,这倒好,你媳妇换了后,你们家我只认识你,记错了日子,所以喝错了酒……”
小王被我好一顿数落,请客不到恼死主人,在电话那头“咳,哎,你这酒喝的……”估计恨得牙痒痒,直骂我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