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诗歌要表达的不是真理,是谬论,要跟大家不一样,大家已经认定的就不要再去表达了,你要找到跟真理不一样的,大家认为谬论的东西,当这个谬论慢慢被大家接受了,都认为正确了,那它就失去意义了,你就要重新找其它荒谬的认识。”诗歌在小说和戏剧中延伸除了诗歌,李轻松还写小说、电视剧、电影、舞台剧等,也都小有成绩。她在诗歌里运用了小说的叙事元素,解决了诗歌虚实相间的问题,可以调整诗歌的节奏感。如果在抒发诗歌感情的同时兼顾诗歌的结构感,那诗歌的整体感觉就截然不同了。小说、戏剧、电影等为她的诗歌写作打开了另外的空间,让诗歌的元素充盈在任何题材中,她在不同领域的切换过程中捕捉到一些陌生的感觉。
关键词:李轻松;诗歌;戏剧;小说;汉字;诗人;电影;诗意;文学史;题材;生活
作者简介:
“小说是我的柴米油盐,散文是我的一道靓汤,电影是我的一个梦,戏剧是我的另一个人生,只有诗是我的灵魂。”
——李轻松
3月26日,是海子50岁诞辰和逝世25周年的日子,众多诗人和诗歌爱好者通过各种形式的活动纪念这位浪漫主义诗人。有人问:在如今这个诗歌已经不再流行的年代,假如海子还活着,他会怎么样?
我们谁都无法回答这样的假设,但是诗人李轻松却认为现在是一个非常清明的诗歌时代,是一个比较有生态的诗歌环境。“尽管现在很多人不以诗歌为荣了,觉得诗歌好像一提起来就是病态的、扭曲的、边缘的、不主流的,但是我一直以诗人自居。”

李轻松 本网记者 李逸洲摄
3月27日,李轻松作客中国社会科学网学术沙龙,为我们讲述她与诗歌的前世今生。
“在我们这个物质时代,诗歌越来越小众化、边缘化了,离我们的现实生活也越来越远。我对此并不感到悲观,因为诗歌只能走进一小部分人的心灵里。”
“诗歌要表达的不是真理,是谬论,要跟大家不一样,大家已经认定的就不要再去表达了,你要找到跟真理不一样的,大家认为谬论的东西,当这个谬论慢慢被大家接受了,都认为正确了,那它就失去意义了,你就要重新找其它荒谬的认识;诗歌不应该表达文明的东西,它应该回归到野性,高更说,绘画终归是要摆脱文明的束缚而回到真正的野性上去,我觉得他说出了艺术的真谛;诗歌表达的是一种属于小众的迷信,而不是科学。”
每一个汉字都是精灵
“为什么诗歌是我的灵魂呢?因为诗歌渗透到了每一个汉字之中,我认为每一个汉字都是精灵,都是活的,有灵魂的。”李轻松说她最初就是在古典诗词里学习汉字的,会认字的时候每天手不释卷读唐诗宋词。“我从小和汉字达成一种默契,在我写诗的过程中,只要我想用到哪一个汉字了,它就像在那里等我一样,非常默契的就找到它,认出它,让它到我的诗行里,变成跟我融合的那一部分。所以,我对汉字的这种感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融合和默契感。”
诗歌在小说和戏剧中延伸
除了诗歌,李轻松还写小说、电视剧、电影、舞台剧等,也都小有成绩。有人说她如果专门写诗歌的话,取得的成就会更高一些。但是她说:“无论我做过多少事情,我都把它看做是诗歌的变种和延续。我在写作其他题材的作品时,等于是给诗歌开拓了一个更广阔的的舞台。”
小说、戏剧、影视等多元的表达方式让她受益无穷,为她的诗歌写作注入了不少新鲜的血液。她在诗歌里运用了小说的叙事元素,解决了诗歌虚实相间的问题,可以调整诗歌的节奏感。而诗歌戏剧化一直是她在思考的问题之一。戏剧元素的运用让她的作品更加立体化了。戏剧是一个空间艺术,是时间在空间里的浓缩,强调的是一种结构感。她说现在很多人写诗,总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想到哪写到哪,没有结构。如果在抒发诗歌感情的同时兼顾诗歌的结构感,那诗歌的整体感觉就截然不同了。再说影视,“现在很多人说电影是写实的,是表现现实生活的,但是我认为纯粹的艺术跟生活永远有一段距离。作为一个艺术家,无论是剧作家还是小说家,我们的任务就是创造这样一段距离。因为我们的现实生活已经足够精彩了,非常多元化,比很多小说家的想象要丰富得多,所以就不需要去如实的反映,而需要让现实生活进入到我们的内心,经过我们内心主观化的处理之后再升华表达出来,这才是一种艺术。所以电影给了我创造这段距离的实践机会。我的诗歌很少去表达现实,我认为那样的表达几乎是没有意义的。你必须有自己的角度和思考,这种表达才有意义。”
小说、戏剧、电影等为她的诗歌写作打开了另外的空间,让诗歌的元素充盈在任何题材中,她在不同领域的切换过程中捕捉到一些陌生的感觉。“我觉得所有东西都应该追求一种陌生化,就是大家没有写过的,没有看过的,没有听过的东西,这是我应该追求的一个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