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一、超越“垄断”——积极构建世界传媒、传播新秩序之所以说是“超越垄断”,是因为在国际传播领域,中国长期以来一直是“被垄断”,走出去的中国传媒远未达到某种垄断或者朝向垄断。三、有效“补充”——“文化他者”视野下的跨文化传播思路国际传播能力是国家实力特定基础上战略想象的产物,是一个国家综合运用各种渠道、手段向“文化他者”有效传播国家政治制度、价值观以及文化,构造国内和国际文化认同的能力。从拉扎斯菲尔德等人有关传播致效“补充”视角来看,将文化培训作为国际传播意识转型和传播效果的有效延伸和补充,打破跨文化语言障碍,以人际传播、社交网络建设作为起点,将跨文化传播作为思想和理论指导,国际传播互为辅助,以文化促传播,回避政治经济,多提人文。
关键词:传播;文化;传媒;中国;垄断;秩序;渠道;研究;媒体;美国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
中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现在正进入一个转型通道,如何再上台阶,切实致效,实现当下西强我弱格局的破局并在一个新的高台上持续前行?本文拟从学理层面分析国际传播致效的路径,分析当前中国国际传播新形势和基本特点,进而就中国国际传播形势如何破局提出理性思考和主张,供国际传播理论研究学者和实践业者商榷。
关 键 词:
国际传播能力 跨文化传播 文化培训 文化他者 渠道建设
作者简介:
姜飞,中国社科院新闻与传播研究所研究员、博导,“中国跨文化传播研究与实践基地”主任(北京 100102)。
新闻传播学领域一个持续性的核心命题是传播效果研究,尤其以美国传播学派为代表。自20世纪早期广播诞生以及40年代电视的发明与广泛应用,引发包括社会学、心理学、文学等来自社会各个传统领域对于大众传播媒介和现象影响的深入研究,围绕传媒和传播研究形成几个大的视角,英国为代表的文化研究学派、欧洲大陆德国为代表的法兰克福批判学派,美国为代表的以传播效果研究为核心的美国传播学派,占据了20世纪传媒和传播研究思想和学术地图的大部分。
在上述学术地图中,中国的传播学研究自20世纪70年代末自美国引进中国,历经三次浪潮现在正在走向属于自己的学科的春天,一个重大标志就是来自政府方面对于传播领域的关注和投入(姜飞,2012),尤其是自2000年以来中国政府提出文化走出去,2004年提出中国传媒走出去,2008年开启中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第一期工程(2008~2013年),使得传播领域的效果研究愈加引发重视,尤其是国际传播的效果研究更是重中之重。
当下,中国政府推动的国际传播能力建设工程正在朝向第二期(2014~2019年)深入发展。相关的一些国际调查和学术研究已经初步展示国际传播工程的传播效果,基本的形势判断依然是多年来一贯的口径:“西强我弱”的格局会继续保持,国际话语权的争夺依然继续。
但是,综合多方面因素我们看到,中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现在正进入一个转型通道,虽然总体上依然可以维持上述格局判断,但一系列的现象已经逐步清晰呈现出新的特点,比如:国际传播能力建设在财政资金方面的持续投入与国际性议程设置能力的提升二者之间的张力空间不断缩小;中国国内经济形势的发展已经推动着中国国际地位的提升;包括信息传播新技术(ICTs)以及国际金融领域、军事领域、公共外交等新举措为中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提供新的生产力等。







